我在纽约烧纸钱，神仙劝我积点德

，“不然空姐会以为我们在机舱里放烟花。”“哦。”它努力收敛，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哥哥，云为什么是白色的？”“因为阳光散射。”“为什么阳光会散射？”“因为大气层。”“为什么有大气层？”“……你问题好多。”纸云坐在对面，正在用纸手指给自已“美甲”——把指甲部分涂成金色。它最近迷上了人类的美容文化，还在学习怎么画眼线。三个前石像鬼——现在应该叫他们原名了：骑士叫罗兰，学者叫赫尔曼，猎人叫奥托——挤在最后一排，紧张得不敢动。“放松点。”我对他们说，“就当是旅游。”罗兰正襟危坐：“大人，我们三百年没离开过阿尔卑斯山了。外面的世界……变化大吗？”“挺大的。”我点头，“有手机，有互联网，有外卖。哦对了，你们有钱吗？”三人摇头。“那得找工作。”我摸着下巴，“往生堂包食宿，但工资得自已挣。你们会什么？”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