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之下

气却很温和：“我希望听到你最准确的答案，这对判断很重要。”“见过，但那是我的幻想。”我盯着被单上的褶皱说。这场景太熟悉了——上次也被这样问，那天阳光和现在一样斜斜照进来，母亲就在门外，手里还攥着给我带的萝卜干。医生在病历上写了两个字，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很轻：“他在你‘见过’的时候，在做什么？”“在给树浇水。”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薄荷糖，糖纸边角硌着手心，“就像我画里画的那样，但那些是假的。”医生很快离开了。门口传来母亲和他的低语，大概是问我的情况，那些关心像棉花一样软，却飘不到我心里。我翻了个身，把脸对着墙壁，没多久就睡着了。先是一片黑，像被蒙住了眼睛。接着眼前亮起来——是那道光门，门后能看见大片的绿，是绿吟常待的那片草地。我抬脚要迈进去，手腕突然被攥住了。“你越界了，陈启。”那个声音冷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