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迢迢，远不及

尔让顾玉珠和顾玉璋进来看看。看着逐渐亭亭玉立、眉眼神似沈苏郁的女儿，看着咿呀学语、懵懂天真的幼子，心中酸楚与愧疚更甚。他不是一个好父亲，正如他不是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皇帝。这些事情就只能留给苏郁了，真是苦了她，这辈字没能让她享一天清闲日子。最后那几天，他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时，他会盯着帐顶发呆，眼神空洞，糊涂时又会喃喃喊着郁儿。这一日顾明渊竟难得地清醒着，靠在床头微微笑着，挥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沈苏郁。“苏郁”他开口。沈苏郁走近几步，停在榻边微微垂眸：“陛下。”顾明渊吃力地抬起枯瘦的手想去抓她的衣袖，却在半途无力地垂下。他看着她，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哀伤、眷恋。他很是舍不得啊。自己丢了这么大一个摊子给她，不知道她一个人顾得过来顾不过来。他扯动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我我知道，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