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礼当天,我敬酒到了傅斯年兄弟那桌时。傅斯年那个拍整蛊视频赚钱的女兄弟突然指着我的露背敬酒服夸张大叫:“我靠,为了整蛊傅狗在他卧室安的监控还挺清晰,嫂子背上这个黑黢黢的烧伤疤果然很明显!”陆希媛翻出视频和兄弟们挤眉弄眼,撺掇他们朝我看来。我立刻捂着背,愕然地看向摇着头用手指比“嘘”的傅斯年。顿时明白,那次和傅斯年在他的床上1PIOJk
要是再原谅他,我跟你绝交,既然要回家,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我点点头,感谢了他今天的帮忙,精疲力尽地回了家。这期间,我挂断了傅斯年的无数个电话。他不停歇地发来短信。【枝枝,我已经跟老陆说清楚,等把离婚证领了,我们再也不联系了】【我在你家楼下,我们好好聊聊行不行?我知道今天那个男的是你找来气我的】我拉黑了他没有理会。可刚躺床上,陆希媛给我发了她拍的新视频。【嫂子,这个道歉够诚心了吧?别和傅狗置气了】视频里她泪眼婆娑,话语间却满是傲气:“我专科毕业找不到好工作,只是想拍视频赚点钱,养活家里生病的母亲。”“幸好兄弟们都很支持我,是我没把握好整蛊分寸,惹得兄弟的未婚妻不开心。”“可能是她太自卑,可我不如她高学历,不如她漂亮,兄弟怎么会看得上我呢?”陆希媛的嘴角勾起一丝不可察觉地笑。那笑容里的得意和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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