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梯

缸灌满，然后生火做饭。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时候，他在院子里站桩。粥好了，他端着碗坐在门槛上喝，喝完了洗碗，洗完了出门。去老槐树的路上，他会绕到苏小小的豆腐摊，喝一碗豆腐脑。苏小小每次都多给他舀半勺，说是“今天的豆子磨得细，你尝尝”。他知道不是豆子细了，是她想让他多吃一点。喝完豆腐脑，他去老槐树下扎根。一坐就是两个时辰，从早晨坐到中午。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他的影子从西边缩到脚底下。老槐有时候在树上躺着，有时候在地上坐着，有时候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每次叶秋睁开眼睛，总能在某个角落看到那件灰扑扑的道袍。中午回家吃午饭。午饭很简单，有时候是粥，有时候是馒头蘸盐水，有时候什么都没有。没有的时候就多喝两碗水，把肚子灌饱。下午练拳。院子里、老槐树下、天梯残骸旁边的荒原上，哪里都能练。立桩、推山、揽月、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