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城契约

个音符传回地球——你选了我，不是因为我是SG-01，不是因为我当过你的经纪人，更不是因为我体内流着卫斯理·格雷的DNA。”他停顿了一拍。“你选我，是因为我他妈的是唯一一个在你死前还欠你一句话的人。”零号的振动骤然停止。井底安静了三秒。然后巫青棠感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不是骨骼，不是肌肉，是某种被埋了十年的情感结构，像冰面下的河在春天崩解。零号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没有之前的恐惧和警惕，只剩下一种极旧的疲惫：“你还记得？”“不记得。”巫青棠说，“但我在吸收献祭者记忆的时候，看到了太空轨道站实验舱的原始监控录像。你被推进透明舱室之前，对着通讯器说了一句——不是歌词，是人话。”他模仿着零号的语调，一字一顿地念出那段录像里的声音：“‘告诉青棠，那首歌不是写给观众的，是写给他的。’”女伶的笑容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