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说我天才

的中年人，自称"刘掌柜"，在隔壁也开了家糖铺。比张记更聪明。张记是低价抢客，他直接换了个打法——不卖白糖，卖"冰糖"。冰糖这东西陈浮生见过，是粗糖再加工的产物，卖相好、块头大、看着体面，但工艺比白糖更复杂，产量低，价格是白糖的三倍。刘掌柜的冰糖颜色发黄，一看就是粗制滥造的，但他会卖——铺面装修得比陈记豪华三倍，门口挂着红绸，还雇了两个说书先生坐在铺子里，一边讲古一边夸自家冰糖。老百姓图个新鲜，路过都会进去看看。陈浮生的铺子，客流少了两成。苏小鱼翻墙来报信的时候，嗑瓜子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这是她焦虑的表现。「这个刘掌柜不是普通人，」她说，「他铺面装修只用了两天——两天！上回张记还用了三天呢。这说明他提前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开张。」「又是陈清明？」「八成是，但查不到直接证据。刘掌柜这人我打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