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直都在的

他的目光在张正阳脸上停了很久，然后移到苏晚亭脸上，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都没做，只是侧身让开了门口。房间很大，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两个杯子。方建斌走回去坐到沙发上，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张正阳没有坐，他站在窗边，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整个走廊和停车场。“那个女孩叫沈雨桐，”方建斌给自已倒了一杯酒，端起来却没有喝，“她不是意外。她是被杀的。”苏晚亭的手猛地攥紧了。“凶手是谁？”张正阳的声音从窗边传过来，冷得像冬天的铁轨。方建斌看着杯中的酒，酒液映出他扭曲的脸。“我不知道。”“那你压案是为了什么？”方建斌慢慢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接近疯狂的东西在闪烁。“因为杀她的人，我不能碰。碰了，我、你、所有人，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放下酒杯，双手撑着膝盖站起来，身体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