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顾玄烨分别四十年,再相逢时,他已权倾朝野,却油尽灯枯。他最后的遗愿,是将我这个休了四十年的前妻接回府中。弥留之际,他握着我满是冻疮和老茧的手,眼底泪光闪烁。“蘅芜,我这一生仕途顺遂、儿孙满堂,唯独亏欠的就是你。”“其实当年你怀过五次孩子,都是我让府医落的胎。”“平阳郡主对我有恩,却因我而毁容,我得了个养颜膏的秘法,只是需要用胎儿的骨血制成。”“三个月的胎儿,已成人形,效果最好……”我浑身僵住,猛
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你心里只有你自己。”我抽回手,转身进了后院。此后,他隔三差五便来。有时带些补品,有时只是在门口站一会儿。街坊邻居开始议论纷纷,说我一个和离的妇人,挺着肚子还招蜂引蝶。我不为所动。倒是他每一次来,都会说差不多的话,“等我几年”“我做这些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仿佛他做的每一桩恶事,都因为我“不理解”而变得情有可原。店里的生意倒是越来越好,我雇了两个伙计都有些忙不过来。好在红绡养好了伤,回来帮我了。她包揽了店里大大小小的事,每日还要念叨我几遍:“夫人,您好好养胎,这些活我来做。小主子可金贵着呢,您别累着他。”我笑着应她,心里却暖暖的。这才是正常的日子,踏实,安稳,有人真心待你。六个月后,我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铺子也越做越大,在东市开了三家分店。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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