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爱意皆虚妄

就行。你这张茶几是宜家的，木头的，滴了油就擦不掉了。”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你连滴油到茶几上都怕，但我让你丢的脸，你一句都没跟我提过。”电梯又到一楼，门开了。我走出去，没回头。裴衍没跟出来。走出去十几步，身后传来电梯门关上的声音。纸袋放在电梯口的地上，他没带走。我没有折回去拿。出了大厦，阳光很好，路边有人在发传单，新楼盘开售。手机震了，我妈发的消息，就一句话：“我跟那个健身教练分手了，你满意了？”我没回。走到路口等红灯，有人从后面跑过来，气喘吁吁。是周远道。“沈女士，裴总让我把这个给您。”牛皮纸信封，鼓鼓囊囊的。打开，里面是一沓照片，全是同一家铺面，不同角度，不同光线，门口还拍了附近的人流量。最底下压着一张纸，写着一个地址和一句话：“铺面已经买下来了，在你名下。你不用现在就决定做什么，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