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司上市当天,母亲从老家赶来。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外套,怀里紧紧抱着我交代她带来的牛皮纸文件袋。攥着入场证,她走到我身边问:“兮兮,妈坐哪儿啊?”我也在找我的座位。不在前排,入场证上写的是倒数第二排的“员工区”。一把塑料折叠椅,旁边就是保洁工具柜。母亲的入场证简陋的连座位号都没有。沈清河走过来说:“前排都是投行的人,阿姨找个地方站吧。”母亲退到墙边。沈母和沈清河咬耳朵:“她一个农村妇女什么都不懂,要不让她出去等吧,别耽误事。”母亲听见后点头要走,我拉住她,把她按在我椅子上,自己退到墙边站着。前排家属席中央,摆着沈清河秘书苏晚晴一家人的席卡。沈清河蹲在敲钟台前,苏晚晴在旁边录像。我站在墙边,保洁阿姨的拖把从我脚边经过。r1cSM
门,开门的不是苏晚晴,正是当时那照片上的陌生男人。那男人手里抱着子骞,正在举高高,嘴里喊着“儿子真乖”。子骞骑在他脖子上,笑得咯咯响。沈清河站在门口愣了三秒。然后冲上去揪住那个男人,两个人扭打在一起,那男人一拳砸在他鼻梁上,鼻血喷了满脸。苏晚晴从屋里冲出来尖叫,报了警。之后他走投无路,又去投简历。hr问他以前做什么的,他说ceo,hr说哪个公司的ceo。他张着嘴想了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来。hr低头查了一下电脑,面带嘲讽的把他请了出来。他在写字楼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一会儿,来来往往的人都绕着他走。后来又去了一家小公司面试销售。面试官说你做过方案吗,他掏出来一份以前的计划书。面试官翻了三页,抬头看他:“里面的数据模型你可以解释一下吗?”他盯着表格看了半分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面试官把资料推回去,说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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