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过河时，春山空

给林晚棠买的房子被收回，车也被拖走，连那个孩子上的学校都开始催手续。以前他总以为自己还能两头兼顾。现在才知道，那点风光本来就是假的。风一吹，全散了。林晚棠更慌。她去找程屿川，哭着求他带她和儿子走，说只要离开这里，去哪都行。可程屿川看着她，眼里只剩厌烦。他们在停车场吵得很难看，路过的人都在看。有人拍，有人议论。可这些，我都没有再关心了。我全部的心思都在禾禾身上。陪她治疗，陪她复健，看着她一点点把饭吃下去，看着她夜里终于能安安稳稳睡一觉。她疼的时候，我就握着她的手。她害怕的时候，我就陪着她。而我也终于不用再一边守着病床，一边去想明天的钱从哪里来。有天下午，医生说可以推禾禾下楼晒会儿太阳。我给她戴好帽子，围好围巾，慢慢推着她往花园里走。她比前段时间好了很多，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阳光落下来时，她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