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陪女儿试婚纱那天。老伴在一旁抹眼泪,我笑他:“瞧你那点出息!”我们跑遍全城为她挑嫁衣,每一针都缝着不舍。婚礼流程彩排了三遍,反复核对每个细节。入席时,我却看见主桌的长辈座只放了一把椅子。心头一紧,我拉住女儿轻声问:“你爸的位置呢?”她停下整理头纱的手,疑惑地看着我。“妈,您在说什么?我没有爸爸啊!”“您是单亲妈妈,从小只有您一个人!”我猛地回头,老伴明明就站在身后。女儿的目光穿过我,落在我身旁的空处,轻声问:“妈,您在跟谁说话?”r1cSM
。”她把头埋进我怀里号啕大哭,哭得像个五岁的孩子,哭到嗓子哑了眼睛肿了才从我怀里抬起头来。她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地问我:“他知道我明天结婚吗。”“他知道。”“他高兴吗。”“他高兴。”女儿沉默了一会儿,抬起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然后对着客厅那个空荡荡的方向,声音发抖但一字一顿。“明天主桌上,我给你留位置。”第二天婚礼,主桌上我身旁那把空椅子上坐着他。女儿穿着婚纱走过红毯,经过主桌时她停下来看向那把空椅子。然后对着那片虚空轻轻叫了一声:“爸。”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和陆岩听得见。陆岩笑了,他看着我,破天荒地开口喊了我一声:“阿蘅。”我从他眼睛里看到了二十年前我嫁给他的那个黄昏,一模一样的亮光。司仪让新娘拥抱父母,她弯下腰紧紧抱住我,然后直起身转向那把空椅子。她张开双手愣了一瞬,但还是一咬牙,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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