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易过敏体质,于是姐姐便替我试一切新东西。刚烤的面包、新出的香水、定制的礼服。包括我的未婚夫顾沉。我们每一次约会,她都先陪他去一遍。餐厅她先吃,摩天轮她先坐,游乐园她先玩。每当我提出自己想先试试的时候。她就会红着眼眶说:“妹妹,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只是怕你出事……”顾沉刚开始还会哄我,说等我病好了陪我好好玩。后来他不耐烦了,眉头拧得死紧:“你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清楚?别总给人添麻烦。”之后,我便再也没提过。直到顾沉求婚那晚,本该是我上场的环节,姐姐却走了出去。我看着顾沉单膝跪地说出那句:“你愿意嫁给我吗?”,看着她红着脸答应。满场欢呼像潮水涌来,台下的朋友起哄,“亲一个!亲一个!”我站在台下,像误入剧场的观众。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好没意思。放下酒杯转身离开。姐姐,你替我试过的一切,我都不打算要了。……
,我替她说完:“怕我不再需要你,怕顾沉不再陪你,怕那些你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偷来的幸福,全都要还回来。”姐姐哭着摇头:“眠眠,我没有偷。”我笑了一下:“那次求婚,是你替我答应的。那枚刻着我名字的戒指,是你替我戴的。连我的头纱,你都要试一遍。”“姐姐,你真的拿我当妹妹吗?”她腿一软,差点摔倒。顾沉没有扶她。他只是看着我,眼眶通红:“眠眠,对不起。”我说:“你最该道歉的,是每一次我说我可以,你都说听姐姐的。”顾沉的眼泪掉下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哭。可我心底依旧一片平静。他低声说:“是我让你的退让,变成了她的特权。”我点头:“所以你们的愧疚,我不接受。”顾沉回国前,又来找过我一次。没有带花,也没有带戒指,只带来一本相册。里面是他整理出的票根和照片:游乐园、冰岛、宴会厅、珠宝店、婚纱店。每一页都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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