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之上，我用民俗学通神

包里掏出匕首。军用匕首。刀柄磨得发亮，刀刃上有几道细小的划痕。他掏出一块磨刀石。不大。拇指长。表面已经被磨得凹下去了。他开始磨刀。动作很慢。很稳。刀贴着石头，一个角度，一个方向。来回。沈知微坐在十几米外。翻着甲骨残片。季鸣走过来。在姜渡旁边蹲下。"你磨了多久了？""从出发就开始了。""每天都磨？""每天。""有必要吗？已经很锋利了。"姜渡没抬头。"刀钝了，切不动东西。切不动东西，就得用力。用力，手会抖。手抖了，下一刀就偏。""所以你不是在磨刀。是在磨手感。"姜渡抬了一下眼。"你挺懂。""我看书看的。"季鸣推了推眼镜。"古代打仗的兵，每天磨刀不是因为刀钝了。是因为磨刀这个过程能让手记住刀的重量和角度。手感丢了，再好的刀也白搭。"姜渡没说话。但磨刀的动作没停。季鸣又看了一会儿。"你不怕凶兽？"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