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闷葫芦,在师父刘爷的白事铺里混吃等死。直到师父横死,对家永安堂的马超带着人来逼债,要扬了我师父的骨灰。我忍了,我装了,直到那壮汉的手,碰到了灵位。那一刻,我不再是陈浮,我是师父禁忌传承的唯一继承人。触碰遗物,便可知晓过往。我从一把手术刀里,看到了师父调查永安堂收集残魂的秘密;我从一个茶杯里,看到了他临死前最后的挣扎。他们以为我是待宰的羔羊,我却在他们面前,用几句话就戳穿了假欠条的真相,用一场“诡异”的把戏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一通威胁电话,一桩“死而复生”的诡异生意,将我彻底拖入深渊。r1cSM
站在铁栅栏外先闻了一下。不是纸钱味。是灯油。很老的油,带一点酸涩的焦味,像守岁灯烧到最后一圈油泥才会冒的那种。沈见梨把手机灯关了。“别照。”陈浮点头:“它就等光。”三个人从栅栏缺口钻进去,脚踩碎石咯吱作响。站台尽头那盏灯罩不是玻璃,是薄红纸,纸面一圈圈指印,像有人掐着边缘反复转过。灯下放着一张车票。票面泡过水,边角起毛,可字还在——周五更。没有站名,没有车次。票背面只划了一道极淡的短杠,像是给人做记号。马超蹲下去想摸,又缩回手:“这票正经吗?”“正经票不会写人名。”沈见梨盯着票面,“它写的是‘你是谁’。”陈浮没碰票,只看票角。双缺角。边缘有蜡味,泡过引魂蜡水的。“这不是交接点。”他说,“像是引口。”话音刚落,站台上那只旧广播滋了一声。电早断了,可它还是响。先是磁带底噪,跟着一个很平的女声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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