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大学，和绝美女教授领证了

说这话的时候耳根还红着，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调子。他把药膏攥了一路，塑料管的边角在他掌心里硌出浅浅的红印，上面的薄荷味混着他自己体温蒸出来的热气，从指缝间往空气里散。宿舍里三个人都在。李昊阳的电脑屏幕亮着但游戏暂停了，他歪在椅子上，两条腿搭着桌沿晃，听见开门声就把脑袋转过来，鼻子先动了动。"回来了？"他的目光从陆渐脸上滑到他的肋部，又从肋部滑到他攥着药膏的那只手上，"药膏？嫂子给的？""嗯。"李昊阳从椅子上弹起来的速度比他打游戏抢装备还快。他两步跨到陆渐面前，鼻尖几乎凑到他卫衣领口上，深吸了一口气。"不对。"他吸完之后退后半步，眼睛眯起来，像个酒评师在品一支单麦芽威士忌。"林哥，你身上有味儿。"陆渐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自己。卫衣上混合着药膏的薄荷、汗渍的咸、还有球场上蹭到的水泥灰，他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