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恰逢霜月过1

一些，但气色好多了。“你找我？”他的声音很淡。顾清漪看着他，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她想过很多次再见他时要说什么，道歉，解释，求他原谅，求他别走。可真到了这一刻，她神色恍惚，竟只来得及问一句：“你现在幸福吗？”“幸福。”沈衍说。没有任何犹豫。顾清漪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得到这句肯定，顾清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进枕头里。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不久前，她确诊了癌症，晚期。医生说，没有手术机会了。可她竟没对此感到多意外。大概是……她对沈衍做的事，老天爷看不下去了，要收她回去了。她忍不住打开手上的一个视频。视频里在下雪。很大。沈衍从书店里跑出来，伸手接雪花。陆司瑶跟在后面，撑着一把伞追出来，把伞举到他头顶。“多大了还玩雪。”陆司瑶的声音隔着街传过来，不算大，但顾清漪听得清清楚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