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下再无等归人

好？”我站在门口，背对着他，没回头。“是。”我说。身后，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听。我推开门，走进夜色里。月光洒了一地，白得像霜。走出院子，迎面撞上周护卫。他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看见我出来，低下头，不敢吭声。我走过去，和他擦肩而过。走出三步，我停下。“周护卫。”他猛地抬头。“往后，信不用送了。”他愣了一下，脸色变了。“姑娘”“他死不了。”我说，“死不了，就不用写了。”周护卫站在那里，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我继续往前走。走出王府大门的时候，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线泛着青白，星星一颗一颗往下掉。马车在门口等着。不是来时那辆，是另一辆，青布帷裳，朴素得很。车夫看见我，跳下来，撩开帘子。我上了车，坐下。帘子放下来，遮住了外面的王府，石狮子，素白的灯笼。马车动起来，轮子碾过青石板，咕噜咕噜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