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爸在蛋糕店门口贴了张红纸。“祝小女考上清北,全场七折。”傍晚,一个单亲妈妈牵着四岁的女儿进门,说孩子想吃蛋糕。我爸心软,折上再折,临走还送了她们好几盒饼干。可第二天,女人就在店门口哭得声嘶力竭,说我爸对她孩子动手动脚。唯一的证据,是小女孩含糊不清的一句“爷爷摸我。”短短几天,我爸名声扫地,蛋糕店也被迫闭店。直到有天凌晨,他心梗发作,再没起来。而那女人却靠着“单亲妈妈为女维权”旗号,拿走了六十万社会捐助。父亲葬礼那天,她在朋友圈轻飘飘发了句。“恶人终有恶报。”再睁眼,我回到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四岁的女人推开店门,试探着开口。“老板,请问有生日蛋糕卖吗……”我放下杯子,声音平静。“抱歉,本店今日不营业。”
微的方式偿还那天的每一句话。有人趁清晨店门还没开,往门缝里塞进来一个信封。里头装着两百块钱和一封写得满满的道歉信。也有人买了面包后,把钱整整齐齐叠好搁在台面上。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我爸的眼睛。临出门又顿了一下,最后小声撂下一句“老板,那天对不住”。随后拉开门就跑了。我爸倒还是老样子。照旧笑呵呵跟每个人打招呼,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九月,我去清北报到了。早晚各打一通视频给我爸。看他系着围裙在后厨忙进忙出。他总爱把刚出炉的面包举到镜头前显摆。鼻尖上也永远沾着一层面粉。寒假回来,我爸告诉我,那个女人判了两年。诬告陷害,加上之前那家早餐店的旧案,一并算了。至于那个小女孩,听说她外婆把她接去了另一座城市。换了幼儿园,换了新名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有时我会忍不住想,等她长大了,还会不会记得那年夏天。记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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