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死在侯府车轮下，二十年后我亲手监斩侯府满门

回廊上，周围的官员纷纷驻足行礼。“虞相。”“虞相。”没有人再敢提我曾经是个灶下丫头。在这个世上，权力，永远是最好的洗白剂。我回到书房，桌上放着一封刚从太庙送来的密信。信是安嬷嬷写的。她说，太后疯了。整日在太庙里大喊大叫，说霍家的人来找她索命。我看完信，将它放在烛火上烧成灰烬。疯了也好。总比清醒着面对自己一无所有的余生要好。下属走进来，恭敬地递上一份奏报。“相爷，这是新任江淮盐运使送来的名册。”我接过名册，翻开看了一眼。全是些寒门出身的新面孔。没有世家的荫庇，没有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我点点头。“批了。”我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初春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脸上。外面的玉兰花开得正盛。我想起二十年前，那个跪在府衙门口，满手血泡的小女孩。她曾经以为，这天下没有公道。现在我明白了。公道，不是求来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