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世,她被兄长与嫂嫂联手推给
擦护手膏。那是我当年给他的习惯。小瓷罐换过许多个,他却一直记得。有一回,我看他擦得认真,忍不住笑:「陆阁老这样讲究?」他抬眼。「夫人说手要紧。」我怔了怔。那句话,我自己都快忘了。他还记得。院中石榴树已经长得很高。当年那个城南小院虽然不住了,却被我们留着。偶尔得闲,陆辞微会陪我回去住一晚。他仍旧会劈柴。我仍旧会拦他。他说:「劈柴不误写字。」我说:「手伤了,误写字。」他便笑着停下。像很多年前一样。不同的是,如今无人再敢把他当谢家不要的小厮。也无人再敢把我当一块可以拿去堵旧情的遮羞布。那年秋天,岭南传来消息。谢清珩病死在流放途中。临终前,似乎写了一封信。信送到京城,辗转到了陆府。我看着那封泛黄的信。陆辞微问:「看吗?」我想了想。「不看了。」陆辞微点头,将信放进火盆。火光亮起时,我没有难过。只是想起...
相邻推荐:明天也是好天气与君愿为连理枝无人在意的烂柯人冬日来信当黑道教父成为真千金晚青月映春枝从柯学开始的鹅鸭杀游戏晚风不渡旧情深米花町的送信使妈,我心脏真的疼寄她篱下我娘死在侯府车轮下,二十年后我亲手监斩侯府满门絮扬风几许如言换亲后!带火婆家!九世补偿皆空话不被认领的月亮海棠未雨,梨花先雪贵族学院被抛弃的万人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