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不等归人

采药和制香生活。两年后，药铺旁边新开了一间木器行。老板谢停舟沉默寡言，却总在我上山采药时提灯等在山脚。我问他：“天黑了，你可以先回去。”他接过我背后的药篓。“答应来接你，就不能让你一个人走。”我看着他掌心厚厚的茧，忽然有些恍惚。上一世，也有人承诺过会永远等我上岸。后来他亲手掰开了我的手。谢停舟见我不说话，没有追问。只是把灯往我脚下移了移。“路滑。”和他在一起，我不需要证明自己值得被选择，也不必等他在危险和另一个女人之间作答。他会在我咳嗽时请大夫。在我上山迟归时沿路寻找。有人闯进药圃时，他第一反应不是责怪我小题大做，而是把我护在身后。成亲前一个月，镇上来了一个浑身湿透的疯子。他倒在药铺门口，左肩残缺，右腿跛着，十根手指没有一片完整的指甲。手里死死攥着一枚变形的银色海豚吊坠。伙计把人翻过来。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