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记忆即深渊

显示为空。但这条不是规则。规则会告诉你不能做什么——不要看镜子，不要上六楼，不要相信天气预报。这条只是说了一个事实。像四楼那个人还在的时候每天早上的纸条——不是规则，是提醒。他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窗外的天已经暗了，六楼窗户里那盏暖黄色的灯稳稳地亮着。窗帘没有拉，能看见那个瘦削的人影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笔，在写什么。不是信。四楼的人上了六楼以后已经不写信了。他在写别的东西。“明天有雨——是四楼那个人发的？”陈小鹿把水泥盒子放在茶几上，盒子里的屏幕已经黑了，她没有关，只是把盒盖合上了。“不是他的号码。他的号码我没存，但我记得。这个号码我没见过。”“那是谁？”陈知安没有回答。他把手机拿起来，点开那条短信，盯着发信人那一栏。没有号码，没有名称，只有一个灰色圆圈。和他手机屏幕上那个污染值指...